心河

怎么做？”

    她将胸牌重新戴上，“许眠，你比我更清楚。”

    我看着她，她笑着：“你来找我，不是为了摆脱他，是想通过别人的嘴来给你一个更加接受他的理由，好让你说服自己。”

    我陡然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感情里没有那么多需要趋利避害，美化修饰的东西，别害怕，做自己。”

    我落荒而逃。

    回到家，杨赴意正在看文件，看我面色不好，问我怎么了。我看着他询问的目光，踮脚搂住他的脖子，和他深吻。他推开我，“发生什么了？”

    “你知道我第一次遗精吗？”我盯着他的双眼，“我做了一个好混乱的梦，我梦到你像以前那样抱我，让我坐在你的腿上，我好开心，但我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开心，我很害怕，我推开你，一直跑一直跑，却又看到你在我的床上，赤裸着身体，我……”

    我红着脸说：“我忘记了。”

    “我明明很讨厌你，在利用你，因为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时候也很鄙视你……我是说，我很怕自己是先喜欢你的那一个，我忍受不了，怎么能是我先喜欢你呢？要是喜欢，也得是你先喜欢我，结果你还谈恋爱了，恋爱有什么好谈的？我不明白，但我知道你谈了恋爱就不会再找我，杨华也谈，你也谈，我是不是也能谈……虽然我那天说了很过分的话，伤害到你，我很抱歉，但是你为什么就不理我了？我又放不下面子一直找你唔——”

    他捧着我的脸接吻，我反客为主恶狠狠地报复回去，他扒我的衣服，我抽他的皮带，我们胡乱地抵着墙就做了，我情动的难以自持，认真地告诉他：“死在我身上吧，杨赴意。”

    他没有丝毫犹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