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巧遇

    唯一让他想到的，大概只剩如果奶奶跟他们见面了，可能？或许？奶奶会被爷爷打？？

    叩叩叩....

    「正正？」

    是父亲的声音，张正顺手取下护身符收进口袋，然後对着门应声「嗯？」

    「该洗澡吃饭，然後回中央区罗。」

    「好。」

    张反痴痴地望着盘中最後一块肉排，眼睛在他与哥哥之间徘徊，张正看了张反一眼迅速把最後一块捞走往嘴里塞。

    「真好吃。」

    「哼，哥哥刚刚在想什麽吗？」

    「想到你小时候第一次尿床，哭的很丑的事情。」张正继续动筷子把菜都扫了一圈。

    「屁啦！」

    洗澡至晚餐到上了车准备出发回中央区，张正都在想着以前的事情，又一次小学一年级的时遇到了爷爷，他的出现不是为了看身为孙子的自己，而是来抓父亲回去的。他的眼神里写满了鄙视与厌烦，碍於在学校父亲没有和爷爷大吵，只是脸色难堪地和他离开。

    当时那窘迫不安的幼小心灵，刮起了骇浪。

    这种杂碎...配得起我们陈家吗？醒着点，陈楠。

    杂碎？你说我儿子是杂碎？

    还是说你拿我儿子在讽刺自己的儿子是杂碎？

    你！？

    本来只是想归还爸爸掉的东西，那一声响亮的拍击传入张正耳里，他只能躲在树後害怕的全身发抖。

    陈楠的脸颊浮上红肿的掌印，力道之大到嘴角渗血，眼神的怒火只能在指尖嘎啦嘎啦的声音下，整理起衣服，然後两人消失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