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会冷吗？戴乐翔还把车上的毯子披到方尚良身上，希望他可以就此熟睡，别再搅乱，但事情一直不如想像中顺利。

    临走之前，方尚良拉住了他的衣摆。

    回过头，那人坐在床上，看上去还很不适，但像是已经清醒了，眼眉当中有着一GU难以言说的情绪，拉着他之後，只低垂着眼，yu言又止。

    该吵的吵玩了，不理解的都解释完了，幽暗且寂静的两点半，剩下来的东西特别明显。

    「做什麽？」戴乐翔低声地问。

    「……我觉得很寂寞。」

    「何必？」

    「因为你。」

    戴乐翔默不作声，方尚良看起来的确是那样子，容易把他人的情绪转变成自己的，开心或难过都是。但是戴乐翔无能为力。

    或者也不用想这麽多，只是混沌之下说出来的话也不一定。

    「为什麽？」方尚良抓得更紧了。

    问句没头没尾，但戴乐翔能明白，直接回答：「不知道，因为大家都得到幸福了，所以也不重要。」

    「不，那很重要。」

    「……是吗？」

    戴乐翔转过身去，反抓住方尚良的手，蹲下来与那双忧愁的眼睛对视很长一段时间，以沉默对话，感受当中的挽留，氛围是哀伤的，却好像终於有了道尽一切的释然。

    他终於觉得自己能单纯作为一个喜欢对方的人，堂堂正正地待在他的身边，很庆幸能等到此时此刻的来临。

    无论出自於什麽，在像海的夜sE中，有着这些情绪的他，好让人沉溺。

    即便注定要结束。

    直到差不多了，戴乐翔说：「我走了。」

    然後轻轻地放手，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