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应当死的只有他／你要不想下去，那我们就留在此处

是猛灌一口。烈酒烧灼着喉咙，他只得掐着少年的下巴勉强渡过去一半，自己吞了另一半，这才一抹嘴，笑道：“酒是用来倒的？谁教你的？”

    刚刚上山的时候将人跟丢了，岑涧之过来的路上急，这会儿说话的时候还喘着粗气。他一手将薄枕疏拉进自己怀里来，扯着斗篷将人拢着，环顾一周确认了一下环境，最后不得不承认除了日头，真没有可以叫他辨别方向的东西了。

    而薄枕疏被一口烈酒呛得止不住地咳嗽，可酒液滑进喉咙和胃袋之后又很快泛起热意。他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终于一把抓住了岑涧之的衣襟，“谁、谁叫你跟我来的！”

    “我这不是想来看看你打算上哪儿偷闲么？谁知道你胆子大，跑这儿来了。”

    四周都是荒无人烟的雪野，目之所及别说人家，就连草木都不生半株，但岑涧之语调闲散自如，像是此行真是为了跟薄枕疏来度假。

    而不是一起来走死路来了。

    说话的功夫，岑涧之已经确认了天色。前方一片乌黑浓重的沉云，看着一副风雪欲来的架势。他不得不解了自己的披风裹在薄枕疏身上，而后不顾薄枕疏的抗拒抱起人试图寻一处能够捱过这场风雪的地方。

    而看出来岑涧之的意图，薄枕疏很快便红了眼睛。他先是恶声恶气地命令岑涧之将自己放下，没有得到回应，泪水便沿着眼尾没进了发根里，“你别管我……”

    闻言岑涧之脚步一顿，闭了闭眼睛，才终于又迈开步子了，“你要再说这种话，就算是我，大抵也会气恼的。”

    “莫要多想，既然你听见了昨日的话，那就该知道，我本就是想带你走的。不过是地方由你选了而已，这样岂不是更好。”

    薄枕疏一手收紧了，将岑涧之压得妥帖的衣襟都抓出印子来。他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