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朋友1-1

离去的背影，徐扬皱眉叹气，「真是，看来要去问问了。」

    ──

    杨馥玫坐在客厅回想刚刚电话里的谈话，她垂下眼看着相簿里一家三口的合照。

    曾经有多快乐，现在就有多痛苦。

    「妈？」

    林景初甫踏进门就看见母亲坐在客厅看着相簿，眼角似乎还带着泪，出於担心便开口关心了下。

    「怎麽看着照片不说话？」

    听见儿子的声音，杨馥玫赶紧把相簿阖上塞回柜子。

    「没事，就看看。」

    她回头给林景初一个笑容，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杨馥玫夹了一块排骨到林景初碗里，故作平常的开口：「徐老师下午有打电话，想问问你为什麽不参加Ｔ大的医学营。」

    筷子停顿了下，他握紧筷子，避重就轻回道：「营队那几天我有事，不能参加。」

    「是吗？」

    杨馥玫想起下午的谈话，徐扬在电话里提到儿子的志愿已经不是Ｔ大医学系时，她心里有些苦涩。

    如果不是因为她失败的婚姻，儿子眼里的父亲应该还是让他向往的存在。

    「没了他，我更开心。」

    林景初的嗓音将她拉回饭桌上，杨馥玫微微瞠大眼看着他。

    「只有我们，这样更好，不需要随时看他脸sE，不需要担心掉了一分会受到什麽处罚。」

    他夹了块鲭鱼到母亲碗里，眼里是澄澈的海，他对着母亲笑道：「这样我很开心。」

    杨馥玫牵起嘴角，看着碗里无刺的鱼，她歛下眉眼，温声开口：「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