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孔老六学打麻将牌

“关老爷卖豆腐——人硬货不硬”，那豆腐么，可不就是软的？然而如今自己的下面倒是硬了，摸上去硬邦邦，仿佛骨头长在软rou的外面，好像个螃蟹，确实不怕给人捏爆卵蛋，如同练成了金钟罩一般，只是不能横行，孔乙己心里有鬼，只觉得那羞耻的东西仿佛挂在自己的脸上，因此走路都弓着腰，两腿夹着屁股一步一步地挪，仿佛两条腿之间吊着一只水桶。

    见孔乙己面红耳赤，宁夫人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也差不多了，我们放下桌子打麻将啊！老六，你也来，人在内宅，不会打牌哪行？整天看那些枯燥的书本子，有什么意思？你虽然不太会，也该学学，往后的日子还不少呢。”

    五姨太笑着又说：“他只怕是担心将那吃饭的家伙输了去！”

    大家又是一阵笑，宁夫人笑道：“老五，你也够了，看把他给臊的。”

    于是收拾了饭桌，放下了牌桌，五姨太叫了自己的丫头玉梅，拉着孔乙己就到了牌桌子边，按着他让他坐了下去，自己坐在了旁边，对面是四姨太，上首是宁夫人，四姨太五姨太伸出白皙修长的手，稀里哗啦就开始洗牌，孔乙己看着她们的手，若是在从前，他以为这手是极美的，倘若自己有了夫人，也希望她有这样的手，然而此时，孔乙己却只觉得越来越沉沦，自己现在是过的什么日子？竟然要和一帮太太姨太太打牌来消磨时光。

    他又看了一眼宁夫人，嫣红已经给她点起水烟来，宁夫人很有滋味地在抽烟，孔乙己想，幸好是不抽鸦片啊，否则更颓废了，且说自己要不要学抽水烟？以后长日漫漫，午后的光阴，就躺在那里抽上两袋烟，就这么混过一天，想一想那样的日子，孔乙己一瞬间简直是，汗毛都要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