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往事-殴打

个很轻的声音对他说：穆霭，都怪你，一切都是你的错！

    犹如被剥夺灵魂，穆霭瞳孔紧缩，望着地面一动不动。

    一切都是他的错吗？

    四周仍然在响起蒋林熙对他的怒骂与指责，穆霭迷茫地看向正朝他挥舞着拳头的蒋林熙，疯狂的样子像极了杀红了眼的刽子手。

    穆霭愈发肯定是他错了。

    如果当初不是他着急让父亲去买生日蛋糕，父亲就不会被抓走。如果当初他早些回家，母亲就不会跳楼。如果……如果刚刚他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他就不会被蒋林熙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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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所有的错误揽到了自己身上，愧疚感如巨石把穆霭压得喘不过来气。他再一次垂下头，把脑袋埋到膝间，眼神里的光缓缓熄灭，成了一潭死水。

    看到把自己团成一团的穆霭，蒋林熙被怒意蒙蔽的双眼渐渐恢复了清醒，然而他依旧觉得火大。从小，除了他老子还没人敢打他，穆霭是第一个！他怎么可能不气！

    但是看到穆霭现在的怂比样儿，估计也得到了教训。

    蒋林熙不再反抗罗华三人，很久之后，他放下打穆霭打到发红的拳头，呼出一口气，“知道了，放手！”

    金钏、罗华和慕诚霄互相看了看彼此，确定蒋林熙恢复了理智，才领命般松开他。

    包房内一片狼藉，破碎的酒瓶，流了一地的酒水，被踹得歪向一边的沙发，破了一角的茶几，还有……抖如筛糠的穆霭。

    蒋林熙、金钏、罗华和慕诚霄四个人神色各异地看向穆霭，没有人打破骤然到来的静默。

    “咚咚咚！”

    恰好此时，包房门被敲响，侍应生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蒋少，您需要的衣服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