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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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这次我们春季新款的销量很好，你功不可没啊。” 黎岁杪的脸出现在电脑屏幕上，摄像头里的她身后的背景一幅画架上刚完成的大油画。她摘掉一只耳机：“运气吧，是你带货能力好，大老板。” 沈秋蕴知道黎岁杪的X格就是这样，很少有人能说话说到她心里去，哪怕是夸奖和恭维。 黎岁杪来意大利读书已经两年，她设计的新品基本很快就会抢空。小众品牌，本来知道的人少，但这两年国内的明星经常上身他们家的衣服，所以自然而然被带火了。 沈秋蕴一直想和黎岁杪签长期合约，但她似乎不缺钱，一直没有同意。 虽然品牌在国外建立，但订单基本都是发给国内的代加工服装厂做的，所以沈秋蕴最近一年常驻国内。他本来邀请黎岁杪回国参加他的生日聚会，他顺便带她露露脸，认识一下圈内的设计师和时尚杂志的从业人员，多条人脉多条路。 但黎岁杪好像对回国的事非常忌讳，每次提起，她都顾左右而言他。 “我生日，你不回来吗？” 沈秋蕴朝镜头做了个飞吻：“岁岁，你也舍得。” 黎岁杪脸上露出一个忍耐的神情：“没时间，大老板，我要去上课了，再见。” 真冷心冷情，怎么有这种油盐不进的nV孩。 沈秋蕴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电话。黎岁杪今年才二十一岁，如果好好发展，以后在专业领域里前途无量。虽然艺术家都喜欢在国外发展，但国内的市场现在也越来越开阔，她现在在用的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