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做、g塞、捆绑、微感情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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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满感让他几乎虚脱,沉甸甸的钻石和吊饰在最私密的深处,随着他的颤抖而不断晃动。 “很快就不疼了。”路西法舔了下嘴角,声音低沉说道。 他又从暗格里扯出一捆黑色棉绳,绳子极粗,表面却覆着柔软的质感。 他将西塞尔的双臂强行拉向身后,黑绳熟练地缠绕过手腕、肘部,随后压上那对粉色乳尖。绳索无情地挤压着白皙的软肉,将那双细长的大腿也被折叠到胸前,西塞尔只能被迫着向路西法展示自己红嫩的后穴。 “唔……手臂好疼……不舒服。”胸前的红肿被绳子反复磨蹭,带起阵阵酥麻。黑色的绳索交错在雪白的皮肤上,是一种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 “这样你就跑不掉了。”路西法将被捆绑着的西塞尔搂进怀里,紧紧抱着,大手抚摸着他的脖子,眼神迷醉。 “会很舒服的,相信我。” 恶魔总是有蛊惑人心的魅力,西塞尔茫然地点头,伸长脖子凑上去索吻。 路西法低头,掐住他的下巴和他舌尖相缠。 舌尖的纠缠激烈且粘腻,路西法几乎是在掠夺空气,窒息感让西塞尔的理智迅速崩解,被捆绑成一团的双腿无力地蹬动着。 “唔……呜……” “我不要了......好累......” 西塞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哭腔,由于双臂被向后束缚,他晃动的时候那对被绳索勒得充血的乳尖在粗糙的棉绳上剧烈磨蹭。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情欲的催化下,诡异地转化成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路西法松开他的唇,拉开一条长长的银丝。 “说好的会听我的话呢。”路西法低笑着,腾出一只手抚摸他的脸庞,底下却恶劣的拽动肛塞。 “啊!顶......顶到了……” 西塞尔猛地蜷缩起脚趾,腰部疯狂颤抖。冰冷的金属在最敏感的内壁上胡乱刮蹭,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精准地碾过他敏感的前列腺。 “舒服吗?西塞尔?”路西法贴着他的耳廓,啃咬他的耳垂,“你这里……咬得好紧,是不是很喜欢?” “我......我不知道。”神父的眼眶盛满泪水,紧紧咬着下唇胡乱摇头。 “我不要这个了,拔出去好不好。” “求你了。” 路西法替他抹去泪水,低声问道:“你不要这个那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路西法亲吻着他的脖子,细细密密的吻落在颈部格外舒适,像是在安慰被欺负的过头的小宠物,“你说,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西塞尔眨眨眼,微微抬起自己的手腕:“可以拆掉吗?” “不可以。”路西法吻了一下他的唇,“除了这个。” 不知道是演戏还是真情实感,神父的眼眶再次红了,从眼角滑落一滴泪流淌到枕头上。 他颤声开口:“为什么,我手好疼。” “你一点都不心疼我吗?”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落在之前的恶魔眼里可能会欺负的更起劲,可此时的路西法竟然生出了愧疚。 他沉默了会,伸手解开神父身上的绳索:“我知道了。” 黑色棉绳被一圈圈松开,西塞尔原本被勒得充血的白皙肌肤上,留下了交错纵横的红痕。 双臂在重获自由的一瞬间有些脱力,软绵绵地垂在身侧。路西法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甚至顾不得自己那根正硬得生疼的性器,先一步握住神父被勒红的手腕,轻柔地揉搓着。 “真的很疼啊?”路西法叹了口气将西塞尔拉进怀里,让对方侧坐在自己腿上,额头抵着肩头,“晚点帮你擦点药。” 西塞尔缩起脚窝进恶魔怀里,细碎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带起阵阵战栗。他没说话伸出手,指尖在路西法紧实的背部肌肉上慢慢滑过。 就在路西法以为他累了,想要温存一会儿时,西塞尔突然伏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路西法愣都没愣,马上回答道:“不爱。” “哦,好吧。” 虽然听到这种回答,但是西塞尔一点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往他怀里拱了拱,舒适的很,如果遗忘身后的肛塞。 路西法拍拍他的背:“起来,把肛塞拔了,睡觉去吧。” “你今天陪我睡吗?”西塞尔抬起头问他。 “自己睡。” “那我不拔了,就插着吧。”西塞尔无所谓的爬起身,往旁边一点的枕头躺去,“反正也不是没插着睡过。” “起来,拔了。”路西法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转头去捞他,但被躲开了。 “你陪我睡的话,我就拔掉。”西塞尔侧过身,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清亮又无辜,仿佛说话这样低俗的人根本不是他。 路西法的动作顿了顿,看着西塞尔身上那些还没褪去的红痕,尤其是那截被黑绳勒出深印的腰,还是妥协了。 “真麻烦。”恶魔低声咒骂了一句,却还是倾过身,将神父重新捞回怀里。 他让西塞尔趴在自己身上,大手覆上那两瓣印着掌印的臀肉。西塞尔感觉到手指探到了那处紧闭的入口,金属吊饰在被触碰时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1 “嗯……轻点……”西塞尔闷在肩头咕哝了一句,尾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 路西法沉着脸,指尖沾上粘腻,在小孔周围耐心地打着圈,随后,他捏住那枚坠饰,趁着西塞尔吐气时,缓慢地向外拉。 “哈……” 随着金属棱面摩擦过敏感内壁的声音,塞子终于破口而出。西塞尔由于瞬间空虚而缩紧了脊背,后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试图合拢却只能溢出一些浑浊的白液。 路西法随手将道具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看着西塞尔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用力掐了一下对方的脸颊:“洗干净再睡,一身味。” 西塞尔迷迷糊糊地哼哼着,压根不想动弹。 路西法嫌弃地冷哼一声,却认命般地起身,赤裸着精悍的身躯走进浴室。 很快,浴室内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热气氤氲中,恶魔搓洗着神父的身体,仔细且耐心,一点都不像单纯的炮友关系。 我不爱西塞尔。 应该不爱吧? 1 路西法在替他洗澡的时候眼神空洞的思考着。 等他洗完澡,裹着浴袍重新回到床边时,看见西塞尔已经熟练地占据了床的一侧,还给他留出了一半的位置。西塞尔听到动静,闭着眼往中间挪了挪,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索路西法的身体。 路西法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西塞尔立刻贴了上来,手搭在腰上,冰温热的脚丫钻进恶魔的腿间,脑袋沉沉地压在路西法的胸口。 “……晚安,亲爱的。”西塞尔呢喃着,很快陷入了沉睡。 路西法僵硬地躺在那儿,听着那颗跳动得平稳的心脏,最终还是伸出手揽住了神父。 “晚安,宝贝。”他轻声回应,随后闭上了眼。 ...... “先生,我会做好的。”平胸的长发女人站在教堂的天台上,手里夹着烟,同一只手还拿着手机。 墙壁上的禁言告示红色和血月一样亮,电话那头的先生挂断电话,女人将烟头掐灭在告示牌上,留下烟烫过的黑色痕迹,踩着细高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