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

痛苦。

    【421，他手臂上的伤到现在都没治。】

    祝央看到他手臂上有一个很深的贯穿伤，那是之前穆兰皋不知什么毛病发作，自己给自己扎的，之后就一直没有进行过处理，现在那伤口表面开始溃烂，表皮泛着淡淡的白色，看起来就不太对。

    “他后面手还在吗？”祝央看了两眼，问道。

    【不清楚，这种小事我们不在意。】

    意料之中的回答，祝央得不到答案也无所谓，他只是觉得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怎么说，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可取，他当时就不明白穆兰皋怎么脑筋搭错插自己一刀，不过现在见识到穆兰皋发疯的样子，他又觉得不愧是穆兰皋能干出来的事。

    穆兰皋感觉自己还没有清醒，他依然沉浸在那个有祝央存在的梦里，在那些梦里，他见过意气风发的少将，见过凋敝战场的将士，那都是祝央，最后的最后，他没想过自己又一次做到那种梦，祝央被他强制，然后任他予取予求，但是，做完之后祝央非常非常讨厌他，他甚至现在都能记起那双充斥愤怒和厌恶的眼睛，还有那一句。

    “穆兰皋，你是真的喜欢我吗？”

    天知道当他听见祝央说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感觉，穆兰皋感觉自己整颗心都要被祝央拧碎了，他可以被祝央踩碎，践踏，但唯独祝央不能怀疑他的真心。

    他到底是怎么从贫民窟的乞丐一步一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的，祝央忘记了，没关系他还记得就好，记得那个约定就好；在帝国学院，他为祝央伤透肺腑，从此再也没办法跟对方并肩作战，也没关系，是他心甘情愿，他知道祝央对他愧疚，想要弥补，但他同时很清楚祝央给不起穆兰皋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