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不敢求好,只敢求罚
书迷正在阅读: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剑三/花琴】绝弦鸭人【虫族】晚夜晨星青梅每天都被竹马迷jian玉名为玿与尔同销我儿明明是纨绔,咋成帝国之虎了《实验室养蛊》与死对头一夜缠绵后秦政(始皇X黑龙)短篇梦寻程序失控【下篇】任务对象是死对头后梦中世界综影视:刻意勾引【NPH】【双性】被大叔包养后余烬以谋定山河小甜文取玉王权帝婿青涩之恋异世之独宠废妻(穿越)黑蓝之如愿以偿末世重生之平安时代双性人妻终获幸福【乌加】耶路撒冷,千禧年的一个夜晚
注意,沉浸在自构的恐惧中不能自已,“罚,无论如何都会受到……” 这句话很有歧义,偏偏风归远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含义:不能求好,那个不一定能得到,但求罚则不同,总归主上当时不罚,暗楼走过一遭,想受罚还是可以受到的。 离弦啊离弦—— 风归远低头怜惜地吻了吻他冰凉颤抖的唇角,然后将人拉起,脱下身上外衣围罩在离弦身上,再取一根浅青色的发带松松缠在那披散的发上,擦去那人脸颊上的泪痕,淡声道: “秋末冬初的第一场雪落,我要你撑伞挨个敲开风月阁所有院门,记得披着披风,但雪不准沾身。逢人勿需解释,只说‘离弦倾慕阁主许久,主上同意了’这句话。” 风归远开始说的时候,离弦听出是要宣罚,打起精神认真听着,可越往后说愈发荒唐,直到最后一句,离弦原地懵逼,瞪大眼睛错愕地望着风归远。 “现下时令刚过谷雨,来日方长,”风归远冲他挑眉笑道,“你可不要忘了你的罚。” “啊!属下不敢!” “怎么又换回属下?”风归远打趣道,“是不是怕受罚先故意说的讨欢心,领罚后也不在乎欢心不欢心了?” “属下、离弦…离弦没有……” 风归远伸出食指压上他的唇,突然正声道:“有没有都可以。你想学尘风,那你就得知道:尘风从不主动请罚、从不会自轻自卑,并非你现在这个样子。” 离弦眸心一暗,低低道:“属下知道不及统领万分之一……” “你还得知道,”风归远打断了他的下文,道,“我不是因为你身上有尘风的影子才回应你的喜欢,对你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