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瓦耳塔的又一个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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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就是供狱卒泄愤邪欲,扮演复仇道具,再一封接一封的写信回卡扎罗斯,求家人朋友寄点钱过来好贿赂军官,让日子不那么难熬。我们对瓦耳塔的黑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物价倾斜到了离谱的程度,有个风度翩翩的军医提出用一只镶嵌宝石的纯金钢笔来换三枝吗啡,被拒绝后不断加码,甚至声称可以给我“这辈子都难忘的体验”。我是贵族,他跪在地上瘫软如烂泥,用没有指甲的手小心翼翼的哀求,我是博士,我可以用好几门语言叫床,我是处男。他歇斯底里趴在地毯上,露出了背后的牙印。是处男才见鬼了,我心想,不过博士学位的军医在卡季卡那里倒确实有点作用。 我对军医的印象除了那口发音柔和的缓慢的卡扎罗斯语,就只剩下他褐里掺灰的短发。瓦耳塔的囚犯大多不会被剃掉全部头发,反而留到合适的长度,显出现独特的性子来。比如穆勒,他过去的照片里是很标准的军队短发,用发油往一边梳,现在乍一看变化不大,细细观察却能发现头发稍稍长了一些,用的发油也少了,因此时常散下一缕柔软的金发刘海,显得温顺可亲。我后来见过一次“小黑猫”施特拉塞,他有一头微卷的黑发,在卡扎罗斯人里很不常见。谢瓦尔德看中了这点异域风情,要求他把头发留长一点,强调祖上的南方联邦血统。对大多数狱卒来说,允许他们留点头发是为了cao的时候抓起来方便,且更能增添点文化情趣。我倒觉得还有一个很容易被忽略的原因:除非被服务的军官有特殊要求,监狱里用不上发油,因此略长的头发没法打理,看上去不像军人,反倒像落魄囚犯,如此又成了对他们身份的羞辱。为了找到他们最合适的发型,也为了宣传,刚入狱时我们会给他们洗刷干净,穿上军装,打扮体面后拍照留念。有些在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