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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就躺在地上的黑框眼镜就急忙拿了过来。她刚想递给戚森，瞥到镜片时却顿住了。 “……裂了。” 戚森正要抬起的手僵住，头慢慢垂了下去。 “……哦……那算了。” 李栖这下彻底不敢说话了。 戚森沉默了片刻，重新开口:“NANA……那件事，你能保密吗？” “啊？”李栖愣了一下才回过神，她疯狂地点头:“嗯嗯，我绝对不说，我发誓。” “谢谢。” 戚森撑起身，慢慢站了起来，捡起一旁的垃圾篓，贴着墙壁，一点一点挪步走向楼梯。 李栖快要被自己的愧疚淹没了，她在旁边默默注视着了一会儿，过了半晌才提起勇气问:“你看不清吗？” 戚森脚下一顿，抬起头往她那个方向看过去，过了一会儿视线才稍稍聚焦。 “……我度数b较高。” 李栖深x1一口气，走过来利落地夺过垃圾篓。 “你在这等我。”说完，她提起垃圾筐噔噔噔上了楼。 戚森站在楼道里，没一会儿就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他仰起头，模糊的视线里，一个影子逆着夕yAn的光走了下来。 “你的包。” 戚森愣了一下，接过她手中的包，低声说了句谢谢。 李栖压下心头翻涌的罪恶感，很小声地回应:“你不用和我说这个。” 她抓住他的胳膊，牵着他往楼梯一点点带:“你慢慢走，有台阶时我会提醒你。” “……嗯，谢谢。” “……你真的不用和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