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可言。自己也只不过是太久没纾发过欲望，憋得太辛苦了而已……

    但和他相处了大半年，言熠终于明白自己看见周默时的那股莫名焦躁来源于哪里……这个男人永远都是一种游离的状态，虽然看似在努力的工作，也没出过什么岔子……但他看上去每一分钟都在辛苦的忍耐，像是一旦到了某个节点或达到了什么目的，就会立刻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有人都对他趋之若鹜，像被海妖吸引而来自愿葬身的水手。

    唯有周默就像一只紧闭的海蚌，言熠强行掰一下，他才会勉强展露片刻内心真正的想法，然后马上又紧紧合拢，因此他才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去伸手去掰那两扇坚硬又脆弱的壳，想要周默在他面前暴露出更多的情绪。

    想要把壳里的东西抓在自己手心里。

    ……

    “喂…如果心里觉得不舒服的话，下次直接说出来就行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言熠双手枕在脑后，漫不经心盯着周默说道。

    “……嗯。”周默点了点头，脸上通红的颜色终于慢慢退了下去，嘴唇却还是一样苍白。

    他说不出来……弱者为了说出一句心里话究竟要付出多少代价，大概是言熠这样的人没法想象的。

    “你…讨厌我吗……”

    言熠有些迷茫低落的声音突然从下方传来，正在发呆的周默吓了一跳，急忙低头一看——

    原来言熠已经压在他腿上睡着了，闭着眼正嘟嘟囔囔说着梦话，眉毛有些不安分地蹙着，看着比醒来时要孩子气很多……太年轻了，本来也就是刚大学毕业的年纪。

    周默叹了口气，尽量轻轻地把自己的腿从被子下挪到一边，也不敢把言熠吵醒让他回自己的床上，只好缩在本来就不大的单人床角，勉强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