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脏批／分开双腿热水灌X／排出哭得脱力

    付玉菡回到自己的小院，发现付七还没回来，心里反倒莫名松了口气。

    婢女看见付玉菡，上前询问：“公子用过饭了吗？”

    是还没吃饭，可腿间的黏腻实在太难受了，现在只想将身上清理干净。付玉菡挥了挥手，让侍从先替他备沐浴用的热水。

    平日里都是付七服侍他，这些下人并不熟悉付玉菡的喜好，备的热水一会烫了，一会凉了，半天才调试到了他想要的温度。

    水备好之后，付玉菡立刻谴退了所有人，脱掉身上的衣物，将整个人埋进了水里。

    他的身体在付府虽然不是秘密，但他并不喜欢那些流连在他身上好奇又嫌恶的眼神，哪怕隐藏得再好。

    适宜的温度将他身上的疲倦一扫而光，付玉菡长长舒了口气，趴在木桶的边缘，舒服得快要闭上眼睛。

    这个时候，他很容易会想起付七。

    付七刚被柳姨娘买回来的时候十分狼狈，那时付玉菡年纪尚小，根本想象不出一个人身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多伤，等到他外伤好了大半才敢同他说话。

    他常常借着送药来看他。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不过这样不好喊你，我先给你起个代称吧？”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阿娘说你比我大七岁，我叫你付七可以吗？”

    “你每天喝那么多药，苦不苦呀？上次风寒我喝了一碗就再也不想生病了，你快点好，好了就不用喝药了。”

    “疼吗？”

    可付七大多数时候都是沉默的，他的问题大都得不到答案。

    休养到能勉强支着棍站起来的那天，付七跪在柳姨娘面前，用沙哑的嗓音询问他能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