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娈烙

抓回去，反复几次，终于靠两指将最长的那根夹了出来，脱力一甩，药柱在地上滚了几遭，同那镂花剪和解玉砂一样，不见踪影了。

    “嗤——你还真倔。”

    敞开的腔肉被狠狠掐了一把，杨微时疼得一缩，但后半条尾都被死死压着，动弹不得。

    无涯不笑了，将杨微时猛地一扯，也没提前跟压着人的太息打招呼，直接将他从榻上拖下去，拽到一面巨大的铜镜前，一泓冰水自头顶浇下，欲火都给淋灭了三分。

    “这么护着，你难道还想求他带你回岸上去呢，啊？”

    杨微时被提起来摔到镜面上，“看看——”

    身下猛地塞入一个冰凉粗硬的物什，穴肉绞了一下，竟给吸住了，怯怯地往里吞，没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体内的变化，杨微时难堪地弓起身子，同无涯去夺那根玉势，汗泪滴落到身下的鲛绡上，像荷叶上的露珠，聚成了一滩水。

    “你现在是人吗？不是；那是鲛吗？鲛泪成珠，你哭得出来？”

    “西贝货。”无涯卸了他的手臂，握着那根玉势碾着肉往里插，杨微时霎时软成了一条蛇，低吟出声，苍白的脸很快又染上媚红，“这骚样到哪不是挨操？”

    “……不…不是……”

    热气在镜面哈出一片水雾，杨微时眨了眨眼，水珠从长睫滚下，水迹划过，露出两道清晰的镜像，正映着他的眉骨与眼睑，却不是光洁的皮肤，零落着点点青绿，他逃避似的将脸埋入凌乱的发里，却被拉起来，对着镜子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太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鲛人到成年分化，性别皆因意志而变。”

    尚且窄小的花穴又挤进几根手指，搅着蜜液大力抽插起来，“你说就这样——”

    “能不能把你的小穴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