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4谷底(4)

b他们更惨的吗？

    哭着哭着，本来隐忍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嚎啕大哭。

    在真正无助的时候，即便是她在要强，都需要宣泄。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突然发现嘎嗷嘎嗷的声音没了，她一惊，抹掉模糊视线的泪水，低头定睛──余凌生维持枕在她大腿上的姿态，安安静静……或者说双眼放空地向上看。

    因为没有了黑眼球，也不知道他是在看她，还是看什麽。

    甚至不确定他是不是睡了。

    「哥？」她试探X喊了声。

    他除了眉毛困扰的扭动，并嘎嗷了一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动作。

    还活着就好。

    ……如果这也算活着的话。

    余俏仰起脸，把脸上的泪水也都抹乾，重新打起JiNg神，对自己也对他说：「来，快到了，我们先去水园，先找到爸妈和阿嬷，再……」

    她把想不出能怎麽办的话尾，自然地断在搀扶他的动作中。

    这次余凌生并没有赶走她，但手臂被她抓到肩上横放时，还是表现出了躁动与些许抗拒。

    她不管，y是扯住他的手不放，迳直往前走，连腿上的枪伤都不怎麽感觉到疼了。

    屍化的余凌生半推半就，时而乖乖走着，时而会突然浮躁不已，啃过怪物的血盆大口就悬在她的脖子旁哈气。

    余俏装作不知道这点，自顾自地安慰：「没关系，我扶你、我扶你，快到了，马上要到了，妈会救你的，妈肯定知道怎麽做……」

    边说，眼泪还是边掉。其实这都只是安慰自己。

    秦钰又不是医生，她怎麽